寒武纪

荒:

想问一下有没有哪位小可爱有这两张图的后续啊?或者知道画这张图的太太是谁也行。
我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后续。

Buckcherry:

著名的蓝白小镇舍夫沙万,摩洛哥的一个标志吧,千万种蓝色在其中,梦幻的像杂志照。

二战期间犹太人逃难至此,将窗子涂成蓝色,以解乡愁,之后就慢慢成了这里的惯例。

这里有家饮料店,老板是当地人,非常亲切,聊天合影,还请我们喝薄荷茶。小镇门口有家中餐厅,叫天空之城,老板中国人,味道不错。

拍不完的照片,山上云雾变幻,光线还算好。P1是杂志款网红地,打卡了。

妖怪蜗牛:

这篇原本是元旦画的,然而没能画完(ಡωಡ)

于是想赶新年场,然而依旧没能画完ಥ_ಥ

好在赶上了元宵,祝大家汤圆节快乐و ٩(●'▿'●)۶~❤

【瑟莱】美丽人生【全】

巴克樱桃:


瑟莱AU,二战背景,犹太父子

在飞机上鸡血了第一篇瑟莱,改编自电影美丽人生。因为极其怨念那个电影的结局,所以有了这篇文。我们不谈战争不谈民族不谈政治不谈角色【那还有什么可谈的! 这只是个讲述伟大父爱和真挚情感的故事。

码字时单曲循环的音乐,很有感觉,推荐搭配食用:http://buckcherry.lofter.com/post/1cf96ca6_74458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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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944年,当二战的阴影全面笼罩在意大利的上空时,莱格拉斯只有五岁,他和父亲生活在这个美丽的小镇上。作为单亲父亲,瑟兰迪尔在妻子因难产而离开人世后,就把所有的爱都给了这个如精灵般可爱的孩子。

为了给独子一份宁静的生活,他在这个名叫阿雷佐的小镇上开了一家小小的书店,窗明几净的店面,书架上的书按字母分类整齐摆放,窗台上有可爱的兰花。瑟兰迪尔正站在书架前整理书目,卷起的衬衫袖子,干净修长的手指,阳光从玻璃窗照进来,照在他俊朗的侧脸和淡金色的长发上,给他整个人渡上柔和的光。

随着哗啦的风铃声,书店的玻璃门被猛地推开,一抹金色的小小身影冲进来。

“ada!陶瑞尔就要找到我了,快帮我藏起来!”洪亮而焦急的声音,小小的孩子穿着干净的小皮鞋哒哒的跑到父亲身边。

小家伙红着小脸喘着气,湛蓝的瞳色跟父亲一样,却更加清澈,跟父亲同样颜色的头发散在肩上,耳边和脑后都编起整齐的发辫,看起来整洁又可爱。弄脏的白色衬衫,背带短裤,光亮的小皮鞋,漂亮的脸蛋让人第一眼就会喜欢这个纯洁的孩子。

莱格拉斯从小就唤瑟兰迪尔“ada”,这是一种古老的辛达语对父亲的称呼,要知道犹太民族懂得许多古老的传说和语言,而瑟兰迪尔会经常给莱格拉斯讲这些古老而神秘的故事。

“我刚刚整理了那个小书柜,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年轻的父亲指了指书架旁的红木小书柜。

“耶!ada你可不要说漏了嘴。”略显瘦小的的孩子兴高采烈的钻进小小的柜子,关上门之前还不忘冲父亲眨眨眼睛。

书柜的门刚刚合上,邻居家的小女孩就冲进书店大门,“瑟兰迪尔先生,您看到莱格拉斯了吗?”

“很抱歉,陶瑞尔,我一直在工作没看到他,他恐怕又跑去街角的铁匠铺了。” 瑟兰迪尔浅笑的对红头发的小女孩说。

当小女孩跑出大门后,莱格拉斯从小书柜里探出头向外张望了一会才爬出来。他跑到父亲身边举起手掌,瑟兰迪尔蹲下身子也伸出手,两个人轻快的击掌。

“干得漂亮,我的骑士!”莱格拉斯笑的开怀。

“愿意为您效劳,我的王子殿下。” 对于这种游戏,年轻的父亲从来都乐意奉陪到底。

“不过,我的小王子是不是应该先去洗洗澡,你现在看起来脏得可以!”瑟兰迪尔严肃地说。

“不要不要,我不要洗澡!我要帮ada的忙!”莱格拉斯虽然乖巧,但有时候最喜欢跟父亲唱反调来证明自己的独立。

小小的王子踮起脚尖把书塞到它们应该的位置,或者把书递给ada,因为那本书在更高的位置他够不到。父亲没有接过他递来的书而是一把抱起他,让他骑到自己的脖子上,莱格拉斯现在像坐在高大树精肩膀上的小矮人,咯咯的笑个不停,他把书塞到对应字母的书架上,手舞足蹈的不肯下来。

美好的日子就像挂在窗户上的水珠,晶莹剔透又匆匆而过,随着战乱的入侵,宁静的小镇也变得气氛紧张。当他们的书店被一队戴着钢盔端着步枪的士兵闯入后,瑟兰迪尔知道灾祸已经降临,他抱紧有些惊恐的莱格拉斯被赶上一辆军用卡车,甚至没来得及给自己拿上一件外套。就因为他有着犹太人的血统,而他唯一的儿子亦然。

卡车上挤满了人,或惊慌或茫然的眼神,让勇敢的莱格拉斯不知所措,他使劲搂着父亲的脖子,蹭进他金色的发。住在街角的老铁匠也在卡车上,看向父子俩的眼神幽怨而怜惜。

“ada,我们要去哪?”莱格拉斯在父亲怀里轻轻的问。

“我们…要去旅行,是的,我策划这次旅行很久了。”瑟兰迪尔有些狼狈,但始终保持着轻快的语速。

“真的吗,为什么这么多人,陶瑞尔不跟我们一起去吗?”

“她还要去上学所以不能去,旅行当然会有很多人,之后还会有游戏项目。你累了莱格拉斯,先睡一会吧。” 瑟兰迪尔在纷乱的思绪中找寻最好的借口,他不想吓到儿子。

莱格拉斯的确累了,他还有很多问题想问,但靠在父亲怀里还是慢慢闭了眼睛睡了过去。在梦里他不停的颠簸,空气闷热混浊让他呼吸困难,但总有一双大手紧紧抱着他,抚慰他的身体,总有一个怀抱环绕他,他能闻到淡淡的树木的味道,沁人心脾。

当他再次醒来,仿佛过了一整天,他们已经在一节火车车厢里,漆黑的车厢刺耳的声音混沌的空气,但值得庆幸的是,父亲的怀抱还在。后来火车直接开进一座巨大的集中营,莱格拉斯觉得这旅行并不好玩,而且他现在肚子很饿,他想吃父亲做的杏仁蛋糕。

人群被赶下火车,男人女人被分开,排起长长的队伍。四面是高高的围墙,阴森孤立的岗楼,灰白的房子,一切都了无生气。莱格拉斯牵着父亲的手,战战兢兢的走在队伍中间,老铁匠走在他们前面步履蹒跚。

“ada,这是个游戏吗?”莱格拉斯拉了下父亲的手仰起脸问道。

瑟兰迪尔抱起儿子轻抚他有些凌乱的金发,“是的,这是个游戏,这里所有人都在玩一个游戏,那些不停呼喝的士兵是掌管游戏的人,所以我们现在要暂时听他们的话,好吗。”

莱格拉斯半信半疑地点头,当他们被带进住所的时候,瑟兰迪尔也有些傻眼,这谎言要如何继续下去。一间很大很高的房子,里面挤满了穿着条纹囚服的人,破旧的木质床铺分为上中下三层,一个挨着一个,像拥挤的笼子,汗臭腐败的气味扑面而来。

瑟兰迪尔把僵硬的儿子放在他被指定的铺位上,所有人都盯着新来的囚犯,尤其是这对漂亮的父子,有着金色头发的犹太人。

正当莱格拉斯红着眼睛要向父亲提问的时候,大门被粗鲁地打开,几个纳粹士兵端着枪走进来,其中一个身材胖壮的军官开始用德语大声说话。

瑟兰迪尔小声问临床位的一个囚犯,“你叫什么,还有他在说什么?”

“我叫图恩,他在问谁能听懂德语,他要宣布这里的规矩。” 叫图恩的男人向他解释。

“非常感谢你,图恩。”瑟兰迪尔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机会,然后他高高地举起了手。

图恩惊讶的看着他,“你会德语?!”

“不,我并不会。”瑟兰迪尔轻声说完就随着军官的的召唤阔步走上前去,站在了人群前。

莱格拉斯紧张的看着父亲离开他的身边走到那些士兵面前。瑟兰迪尔的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他的孩子,甚至眼中带着得意的笑,他在无声的告诉儿子,有好事要发生了。

军官模样的人开始用德语训话,瑟兰迪尔逐一用意大利语翻译,他优雅的语调像是在朗诵美丽的诗篇。

【以后你们将在这里工作!不要有非分之想。】军官说。

“人到齐了游戏现在开始!要遵守游戏规则。”瑟兰迪尔翻译道。

【每天你们要排队到工厂去工作,听到哨声就要集合。】

“每天按要求完成任务就会有得分,最先得满一千分有大奖。” 瑟兰迪尔向莱格拉斯眨眨眼睛,小孩子被奖品吸引站起身爬上桌子仔细看着父亲。

【如果有谁怠工,我会用我肩上的枪把你们打死在广场上。】说着士兵用手指了指外面的广场。

“嗯……奖品是一辆真的坦克,每天得分最少的人会在背后贴上'笨蛋'站在广场上。”听见父亲说笨蛋,莱格拉斯捂着嘴差点笑出声来,他觉得这游戏挺有意思。

【你们都是囚犯,要绝对遵守规定!】

“我们的士兵扮演恶人,会对你们呼来喝去!” 瑟兰迪尔天马行空的翻译让在场的囚犯都一头雾水,只有莱格拉斯听的起劲。

【有以下三种情况,将被绞死或打死:1.怠工的人,2.反抗的人,3.想逃跑的人】

“有以下三种情况,将被扣分或取消资格:1.害怕的人,2.哭泣的人,3.要吃点心的人。” 瑟兰迪尔看着儿子认真的说,莱格拉斯认真记下游戏规则,因为他很想要辆真正的坦克。

士兵宣布完规矩就出了门,瑟兰迪尔走过来抱起桌上的儿子,“现在你相信了吧,这是场艰难的游戏,但奖品很棒!莱格拉斯要玩吗?”

“要!我要得到那辆坦克!” 小孩子终归是小孩子,尽管他比同龄的孩子要懂事的多,但对于新奇事物的渴望还是让他无法拒绝。

后来,瑟兰迪尔也换上了破旧的条纹囚服,被迫剪掉了长长的金发,据说那些头发会被编成地毯,他用一块粗布包裹住短发,告诉莱格拉斯长头发不方便完成任务,所以用头巾包起来了。但他每天都会帮莱格拉斯把长长的头发梳理整齐并编上漂亮的辫子,然后塞进他棕色的帆布帽子里。

瑟兰迪尔每天和其他囚犯一起到高温的炼钢厂房里工作,搬运百公斤重的铁砧,一天工作下来累的连胳膊也抬不起来,但他还是会把莱格拉斯有些旧的白色衬衫洗的干干净净,把他的小皮鞋擦的亮晶晶。莱格拉斯是这里最整洁最漂亮的孩子。

莱格拉斯一直对父亲的话深信不疑,而且充满积极性,但有一天当瑟兰迪尔工作完回到住处,他却哭丧着脸扑进父亲怀里闷闷地说,“ada,我们会被做成肥皂和纽扣!我想离开这里!”

“谁跟你说的?!”瑟兰迪尔满脸疲惫不堪。

“跟我一起玩的小孩说的,说他们会把我们扔进火里烧死!我跟他们说了游戏规则,但他们都不明白!” 莱格拉斯明显非常沮丧又无助。

“嘿!我的小王子,看着我!他们是在嫉妒你,你看只有穿着这种条纹衫的人才有完成任务的资格,今天我得到了60分!而且现在我们是第一名!” 父亲疲惫的眼神里充满希望。

“那我们现在一共有多少分了?”

“大概583分。而且没有人能被做成肥皂,你不觉得那太奇怪了吗,你会用ada来洗手吗?!”当瑟兰迪尔后来知道他们会用小孩的脂肪来提炼肥皂时,不禁悲愤地颤抖。

“但是……”

“如果你真的想离开那也没办法,我现在就去收拾行李。”瑟兰迪尔作势收拾床铺上的几件衣物,然后向门口走去,“我们可是第一名,如果我们现在离开就前功尽弃了,坦克会奖给第二名。”

门被推开,外面下着大雨,瑟兰迪尔回头示意莱格拉斯跟他一起走,但小小的身影没有动,“我想现在不是时候,我怕把衣服淋湿。” 莱格拉斯若有所思的调皮的眨着眼睛,瑟兰迪尔也跟着笑起来。

工作劳累到残忍,哪怕受伤也得不到治疗,还会有无故的鞭刑等待着他们。当图恩拖着被施刑的身体回到住处的时候,瑟兰迪尔正抱着莱格拉斯坐在床上给他讲一个关于森林精灵的故事。

“你怎么样,我的朋友!”瑟兰迪尔抬头问道。

“他们给了我20……” 图恩本想说的是20鞭子。

“是的,他们给了你20分,真是棒极了!”瑟兰迪尔急忙插话道,然后小声的在莱格拉斯耳边说,“那也没有我们多,我们今天得了50分!”

莱格拉斯笑的真诚,他觉得他的ada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不过他们总算没让老人和孩子来做苦力。”瑟兰迪尔在工厂里日复一日的做着苦工,但他很庆幸他的孩子不用遭受这种苦难。

身边的图恩哼了哼鼻子,“看在上帝的份上,老人和孩子对他们来说没有用,他们会被带去洗澡,然后扒光衣服,被赶进毒气室。”

瑟兰迪尔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站在高台上的他差点一头栽下去,他从来没有感觉这么害怕过!

“ada!ada!这里是做什么的?” 上一个消息还没有被消化,莱格拉斯竟然偷跑进工厂,现在正站在高台下仰着头叫他。

“这……这里在造坦克,你看到处都是铁皮和皮带。你怎么到这来了,不是让你在屋子里不要出来吗?” 老天,幸亏现在没有士兵。

“有人来要带我去洗澡,可我不想洗!就偷跑出来了。”莱格拉斯带来的消息让瑟兰迪尔如遭雷击,他从没这么高兴儿子如此的不听话。

“去洗澡!你应该洗澡了!”父亲永远都知道孩子的脾气,特别是他的儿子在洗澡这件事上的执念。

“我不要!不要!”叛逆只表现在洗澡这件事上的怪癖小孩。

“如果你真的不想洗澡就要躲起来,不洗澡的孩子要被扣分,你不能让他们发现你没去洗澡,明白吗!”

“没问题!捉迷藏我最拿手!”和父亲经常玩的游戏竟然成了保住性命的唯一手段。

看着莱格拉斯偷偷跑出工厂的侧门,瑟兰迪尔觉得双腿颤抖的几乎站不住,这不是办法。

那天,老铁匠和其他老人孩子被送进毒气室再没有出来,只留下一座衣服堆成的山。

再后来,年轻的父亲告诉孩子,之前跟他一起玩的孩子都因为犯规而被送回家失去了继续游戏的资格,而他因为没去洗澡要被扣分必须躲起来,如果被发现就会被送走。他是唯一幸存的孩子,不能被发现!

于是在那之后,莱格拉斯会在父亲出门以后躲避那些会呼喝的士兵,他经常躲在床上的毯子里自言自语的复述ada给他讲过的故事,或者钻到床底下用石子在地上画画。每天瑟兰迪尔都省下一块最丰盛的白面包带回来给莱格拉斯,而乖巧的孩子会骄傲的告诉父亲,他没有要点心吃,所以不会被扣分。

每晚他和父亲挤在那张狭小的床板上,他枕着父亲的手臂轻轻唱着ada每晚哄他睡觉的古老摇篮曲。

“因为ada每天都很累没力气给莱格拉斯唱歌,那我就唱给自己和ada听。”小小的孩子稚嫩的歌声飘荡在昏暗的屋子里,瑟兰迪尔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

而每个早晨,父亲会像往常一样吻醒他的孩子,并道一声,“早安,我的王子。”

瑟兰迪尔开始趁机四处查看地形和留意可能的藏身之处或逃跑的出路,他挺拔的身体慢慢被繁重的劳动累弯了腰,步伐也变的拖沓。当他有一天晚上在雾气昭昭的营地里看到一座堆满尸体的尸山的时候,他知道不能再等了,纳粹已经开始败退,他们在不断的屠杀集中营里的囚犯。

然而一切来得太快,当有一天深夜他们被外面的汽车声、呼喝声和隐约的枪声吵醒的时候,大家都站在窗边向外张望,士兵们举着枪站成一排推搡着一队队囚犯压上卡车。

“满车离开却空车返回,他们要赶尽杀绝然后逃之夭夭!” 图恩站在窗边说。

“必须想些办法!”瑟兰迪尔默默的自言自语,如果自己走不出这里,他要让他的莱格拉斯活着。

他抓起床上的毯子,叫醒莱格拉斯,帮他穿上洗旧的白衬衫和黑色的毛衣开衫,戴好帽子,背带裤穿的很整齐,小小的皮鞋也很干净。

“莱格拉斯,游戏马上就要结束了,我们去完成最后一项任务好不好!”瑟兰迪尔看着自己漂亮的孩子坚定地说。

小王子显然还有些没睡醒,眨着眼睛点点头。瑟兰迪尔抱起莱格拉斯跑出门,趁着夜色绕到了房子后面,这里的小广场边有一个封着水闸开关的铁皮柜子,平时不会上锁,小小的柜子正好可以藏下一个孩子。

“听我说,最后的任务如果完成了我们可以得到60分,现在我们正好有940分了。”父亲蹲在儿子面前扶着他的肩膀认真的说。

“那我们的任务是什么,ada?”莱格拉斯虽然有些害怕,但他对父亲的话还是坚定地相信着。

“这个任务要你自己去完成,这是个捉迷藏的游戏,你要藏在这个柜子里不能出声不能出来。”这时候屋子里已经有士兵催赶囚犯的声音传出来,时间十分紧迫。

“就像我们在家里玩的那样,即使ada一直没有回来也不要出来,直到外面没有一个人也没有一点声音,知道吗!”

“那ada呢,你藏在哪里?”莱格拉斯揪着父亲的衣服不愿撒手。

“ada不用藏起来,我去看看你的坦克造好了没有。”瑟兰迪尔把儿子一缕露出来的金发重新塞回帽子里。

瑟兰迪尔打开铁柜的门,把莱格拉斯推进去,把手里的毯子裹在他身上,“晚上很冷,裹紧毯子不要出声要记住!”他凝视着他的孩子,他此生的最爱,然后他紧紧拥抱他并在他额头轻轻吻下,随即关上门。

门上有一条细长的缝隙,莱格拉斯的眼睛在缝隙后眨呀眨,“ada,你要记得来找我啊。”

“嘘!任务已经开始了,不要说话了。”瑟兰迪尔最后看了一眼莱格拉斯露出来的清澈的眼睛,转身跑开。

当他跑到对面的房子的夹缝处忍不住回头看,岗楼上的探照灯不停沿着地面来回照射,他又待了一会才准备离开,他想去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藏匿点可以隐藏,但接下来发生的事几乎让他停止呼吸。一个士兵牵着一只巨大的警犬绕过后面的房子向铁柜那里走去,他蹲下身子警惕地看着。当一人一狗走到铁柜前时,警犬像是发现了什么,冲着铁柜狂叫起来,并扑过去用爪子挠着门。

士兵拉着狗绳想把发疯的狗拽回来,但无济于事,于是他走过去准备检查一下这个可疑的柜子。

“嘿!这边有人逃跑了!”瑟兰迪尔果断地站起身,走出阴影,冲着士兵大喊并挥舞着双手。

士兵和警犬都被他吸引了注意力,士兵大喊着命令警犬去追赶逃犯,自己也提着枪跑过来,瑟兰迪尔转身跑进夹缝,该死这是个死胡同,他顺手抄起墙角的一把铁锹,警犬率先狂叫着跑过来扑向他,瑟兰迪尔异常冷静,他挥起铁锹全力打在警犬的颈侧,疯狂的大犬被打晕在他脚下,抽搐了两下没了动静。

但当他抬起头的时候,一个黑洞的枪口指着他的头,士兵叫喊着说着他听不懂的话,但他知道那是让他放下手中的武器。他犹豫了一下,扔掉了手上的铁锹并把手举过头顶。距离太近他没有把握,而且他不能让这个士兵再去检查铁柜,所以只能跟他走。

他被带着走过铁柜前的小广场,他侧头看了一眼小小的柜子,然后夸张的大声说,“骑士奉小王子的命令要去看看他的坦克,它就在大门外,真是太棒了!”然后冲铁柜挤了下眼睛。

莱格拉斯透过门上的缝隙看着父亲走过他面前,用着可笑的语调说着滑稽的话,不住的咯咯笑出了声,又忽然想起父亲的话,连忙唔住嘴,只留下一双弯弯的眼睛在门缝后笑的可爱。

瑟兰迪尔在走过小广场后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弓下的腰杆,沉重的步伐都在昭示着他有多疲惫多虚弱。身后的士兵举起枪顶上他的肩膀,几乎让他摔倒,这时他看到图恩和一群伙伴们被赶上一辆卡车,而一个军官模样的人走到他跟前,那人跟身后的士兵说了两句话,指了指对面废弃的房子,然后他被身后的枪口顶着向前走去。

所有人都会死,只是时间和地点不同。

瑟兰迪尔勉强回头又看了一眼铁柜的方向然后向那所废弃的房子走去,他们转过墙角,半分钟后,几声枪响划破微微泛白的天际,而黎明已经到来……


又过了很久,久到莱格拉斯以为自己要睡着了,集中营里纳粹的车都已经开走,小广场上散落着杂物、飘着废报纸,外面一个人也没有,一点声音也没有,莱格拉斯透过窄窄的缝隙向外张望。又等了一会,他轻轻推开了铁柜的门,站起身慢慢走了出来,天边有微亮的光,今天是个晴朗的天气。

他四处张望,想看看ada有没有来找他。忽然有隆隆的声音由远及近的响起,好像大地也在震动,从大门外拐进一辆铁皮做的庞然大物,轰鸣声震的莱格拉斯有些恍惚。那是一辆盟军的坦克,它逆着光向莱格拉斯开过来,然后停在他面前。莱格拉斯激动的忘了呼吸,ada没有骗他,奖品真的是一辆坦克,真正的坦克!

坦克舱门打开,盟军的大兵探出头,用英语询问这个发傻的孩子,莱格拉斯听不懂他说什么,只是不停的笑,当士兵把他抱上坦克并启动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

“快停下,还不能走!ada还没来找我!”莱格拉斯扯着大兵的手臂不停的喊叫,士兵只能一头雾水地望着他。

变身哭闹小鬼的莱格拉斯忍不住大哭起来,奖品难道不是要和ada一起领取吗!


“不是说过不要无理取闹吗!”熟悉的声音传到莱格拉斯耳朵里,责备的话却带着无限温柔的笑意。熟悉的身影从墙角走出来,刚刚脱去的纳粹军服被扔在地上,挺拔的身影像归来的王者,身后还跟着相互搀扶的一些人。

当瑟兰迪尔被那个士兵推搡近废屋的时候,他觉得连上帝都在帮他,他要活下来,为了莱格拉斯他会活下来!在子弹上膛的声音响起的时候,他挺直了假装虚弱的身体,极速回身握住枪管,顺势夺过步枪,一脚大力踹上士兵的下腹,那疏于防范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的囚犯打穿了脑袋。如果你认为瑟兰迪尔只是虚弱的囚犯那就大错特错了,他随后换上士兵的军服以掩人耳目,还救下一些偷偷藏匿起来的人。

“ada!”莱格拉斯几乎是从高高的坦克上跳下去的,瑟兰迪尔张开双臂及时接住了兴奋过头的儿子,“我们赢了,ada,我们真的赢到了坦克!”

“是的,我们赢了,赢了……” 瑟兰迪尔紧紧拥住他此生最美的珍宝,不会再放手……

……

十五年后的秋天,二战胜利的纪念日。一对同样挺拔的父子站在在当年集中营遗址上建立起来的无名墙前,这里埋葬了无数鲜活的生命,也埋葬了莱格拉斯幼年时一场美好的奇遇,他们放下一朵永志花,它正开的圣洁。

“ada,当年那真是个美丽又笨拙的谎言!”英俊的青年牵起父亲的手,这是他的父亲。

“但是你深信不疑,不是吗。”瑟兰迪尔回握儿子的手,这是他的爱人。

他们在夕阳下亲吻对方,长长的金发纠缠在一起,正如生命之花肆意绽放,因为有你的人生才能美丽。

……

很多年后,莱格拉斯成为了著名的军事家,他在后来二战的回忆录中写道:“这是我的经历,这是父亲给予我的恩典,这是父亲赐予我的,美丽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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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飞机上用ipad打了这篇,貌似可看作父亲节贺文了吧。原电影里最后父亲死了,非常怨念的结局。因为瑟爹跟男主的性格完全不同,于是给了他们不同的剧情和结局!因为我觉得瑟爹的话一定可以强大的活下来。而且在经历了这么多苦难后他们应该幸福!请叫我治愈系樱桃!以上,谢谢小伙伴看完樱桃的第一篇瑟莱,虽然怎么看都是亲情向的,但也要鼓励我啊!

【瑟莱】漫长的婚约【短篇】

巴克樱桃:

机械师/飞行员瑟X飞行员莱,二战AU,非父子
无意中看到一张二战空军飞行员和他的机械师的照片,被苏了一脸。与同名电影无关!叶子的部分人设有真实人物参考。伪人物传记,一本正经的胡扯,千万别当真!HE!不谈政治不谈战争就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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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如果不能同甘共苦,唯有与你生死相依。”
 
1927年的夏天,德国斯图加特俾斯麦大街上的一家小诊所里正吵吵闹闹。因为5岁的莱戈拉斯刚刚经历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飞行。他乘坐一架竹子做框、旧布做顶的简陋飞机从房顶往下跳,落在事先挖好的松土坑里。只不过降落出现了技术问题,他擦伤了膝盖和磕破了小腿。
 
“只是小小的失误,父亲。”莱戈拉斯穿着背带短裤坐在椅子上,委屈地撇着嘴,父亲正在为他处理伤口。
 
莱戈拉斯的父亲早年间是名军医,莱戈拉斯出生后,一家人在这个小城镇开了一家诊所,平静安稳。父亲本就是个严厉的人,看着儿子脏乱的白衬衫和小皮鞋,还有几乎打了结的半长金发,眼看就要发火,吓得犯错的小家伙缩了脖子低下头。
 
“这不怪他,叔叔,是我出的主意。” 一个站在莱戈拉斯身边的孩子急忙向前跨了一步。
 
莱戈拉斯偷偷侧头看向身边的男孩,冲他使劲眨眼睛。而说话的男孩冲他摇了摇头,然后又轻轻的笑起来。
 
“你不用替他说话瑟兰迪尔,你是个好孩子,别跟他学了说谎话。”莱戈拉斯的父亲说起话来总是带着军人的严肃。
 
被叫做瑟兰迪尔的男孩挺了挺背,眼神满是坚定。
 
瑟兰迪尔,今年8岁,两年前跟着做教师的父母搬到这条街上,是个懂事稳重的孩子。但自从他认识了莱戈拉斯,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们因为一次孩子们之间的小争执而相识,然后自然而然的成为了好朋友。莱戈拉斯喜欢这个个子高高又长的很英俊的小哥哥,他有长长的金色头发,整齐又柔顺,跟自己总是弄的乱糟糟的头发比起来好看多了。而且他说话的声音很好听,用词优雅得体,简直像个贵族少爷。
 
但在莱戈拉斯面前,彬彬有礼的瑟兰迪尔也会偶尔变了模样,比如在帮莱戈拉斯打架的时候,比如在帮莱戈拉斯顶罪的时候。整个镇子的小孩都知道,不要欺负小不点莱戈拉斯,因为他有个很能打架的朋友。
 
瑟兰迪尔也很喜欢莱戈拉斯,这一点是个人就能看出来,他们几乎形影不离,一起上学一起玩然后一起闯祸。莱戈拉斯喜欢冒险,总是会受伤,受了伤又很怕疼,总是哭鼻子。于是瑟兰迪尔就想着法儿的哄他开心,他知道莱戈拉斯最喜欢飞机,就用木头做成小飞机玩具送给他。一架一架的摆了莱戈拉斯一桌子。
 
他们比朋友更要好比兄弟更亲密,小小的街道上总有他们勾肩搭背的身影和跑跑闹闹的笑声。时间仿佛就像清澈的水,让他们看得越来越清楚。
 
莱戈拉斯12岁的那年圣诞节,瑟兰迪尔第一次亲吻了他的嘴唇。他们还不懂爱情,但他们知道对方对自己而言与众不同又弥足珍贵,年轻懵懂的心早就靠在一起,仿佛命中注定。
 
来年春天,他们在湖边高大的橡树下种下几株郁金香,树上的树屋就是他们的“秘密空军基地”。他们把木箱子装上帆布翅膀做成滑翔机的样子,又从树顶拉起绳索延伸到对岸,再把小飞机装上滚轮挂在绳索下。这样他们就可以从树屋一下飞过湖面到对岸去。
 
“我们可以起飞了吗?”
 
“随时听候您的命令,长官。”
 
他们乘着夏日弥漫着花草香的空气一起飞过碧绿的湖水,欢呼着一头扎进对岸的灌木丛中。
 
“迫降成功,士兵!”
 
他们笑闹着一次次起飞降落,仿佛一次次神圣的仪式。这是属于他们的秘密也是属于他们的世界,只有彼此,纯净美好。
 
“莱戈拉斯,等你长大以后,嫁给我好不好。”瑟兰迪尔坐在开满小花的草丛间,身边躺着莱戈拉斯。
 
“我又不是姑娘,喜欢你的女孩子都要绕着学校排上三圈了。”莱戈拉斯皱了皱鼻子,“干嘛不去对她们说。”
 
“你是在吃醋吗。”瑟兰迪尔伸手揉了揉男孩那头柔软的金色发丝,心里笑开了花,“我会告诉她们我有喜欢的人了。”
 
“你又知道什么叫结婚?你才多大。”莱戈拉斯忍住笑却红了脸蛋,“而且都是男人和女人才要结婚。”
 
“我当然知道什么叫结婚,而且男人女人有什么关系。”瑟兰迪尔说的郑重其事,然后变魔术一般的拿出一个用紫色鼠尾草编织的小小指环举到莱戈拉斯眼前,“你看我连戒指都准备好了。”
 
莱戈拉斯腾的一下坐起来,眨着眼睛看那枚镶嵌着紫色小花瓣的戒指,然后笑的像朵六月的娇花。
 
“那你可不许反悔!”
 
于是那枚娇嫩的戒指戴在莱戈拉斯手指上直到完全枯萎了都舍不得拿下来。
 
莱戈拉斯15岁那年,他拿到了真正的滑翔机驾照,这次又是瑟兰迪尔帮他打的掩护,等莱戈拉斯父亲知道了这件事并且准备大发雷霆的时候,莱戈拉斯早就已经逃之夭夭。
 
秘密基地一直都在,只是木头盒子做成的小飞机再也装不下两个身材挺拔相貌出众的青年。他们依然亲密无间,那些日子美好的就像平静清澈的湖水。
 
但就当他们以为可以就这样在这个小镇上相伴度过平凡的一生时,战争爆发了。
 
1940年,莱戈拉斯刚满18岁,二战全面爆发,征兵的大字报贴的到处都是,成年的男性都要应征入伍。10月,莱戈拉斯和瑟兰迪尔满怀着对军队的向往自愿加入空军,进入德国空军训练团成为预备军官。
 
第二年3月,他们转入柏林空战学校,在训练团里他们学习航空史、飞行和发动机原理、设计和构造,甚至包括空气动力学和气象学等飞行知识。瑟兰迪尔在这些科目上成绩优异,而莱戈拉斯就表现平平。
 
因为莱戈拉斯最感兴趣的还是实战飞行科目,不到一个月,莱戈拉斯就被放了单飞,他是全校年龄最小且最快单飞的一个。随后他们进入战斗机飞行学校,学习驾驶BF109型战斗机。
 
转入空战和射击训练后,莱戈拉斯很快显示出了天生的才能,他的空中射击命中率高得惊人,而且兼具近距离及远距离射击的优势。
 
“你是天生的猎手。”瑟兰迪尔当时是这么评价莱戈拉斯的。
 
“你是第二名,也不赖嘛。”有比肩的朋友在身边,让莱戈拉斯难掩自豪。
 
“因为我得跟着你。”
 
“你还怕我跑了不成。”
 
年轻的心怀揣对梦想的抱负和对祖国的忠诚,这让他们满腔热血。当然挚爱之人一直都在自己身边,这让身在战乱的他们倍感欣慰与幸福。
 
1942年10月,他们终于等到了亲临战场的机会,他们成为第七飞行中队队长的僚机,三人编队中的双僚机。(*僚机:编队飞行中跟随长机执行任务的飞机。负责观察掩护攻击等任务,执行长机命令,一般分双人和三人编队)
 
第一次的警戒飞行任务完成的很出色,他们的飞行位置和合作意识都很优秀,大大超出了第一次实战飞行任务的预期表现。
 
当他们飞行在长机两翼返航的时候,莱戈拉斯透过透明舷窗向瑟兰迪尔举起大拇指,虽然瑟兰迪尔看不见莱戈拉斯的表情,但他知道那个小子一定在对他挤眼睛。
 
这就像他们儿时挤在木盒子里飞过小湖时的感觉一样,一起飞翔,莱戈拉斯觉得这感觉比什么都美妙。
 
一个月后他们与三组编队一起执行了第一次荷枪实弹的任务,他们奉命拦截四架苏军的侦察战斗机。但当他们被十八架敌机包围,并亲眼目睹长机被击落的时候,才终于意识到了战争的残酷。
 
飞行再也不是儿时的游戏,而射击也不再是学校里的模拟训练,一切都在生死之间。那场战斗非常激烈,他们在苏军新机型的坚硬钢板下毫无办法,连子弹都会被弹飞。莱戈拉斯在同伴的掩护下,猛烈俯冲又极速拔升,攻击了敌机机腹薄弱的燃油散热器。
 
敌机被击中,转着圈的坠向地面,莱戈拉斯兴奋的发出了小小的欢呼,因为这是他击落的第一架敌机。他们完成了拦截任务并顺利返航,只不过莱戈拉斯的飞机是拖着浓烟迫降的。
 
当瑟兰迪尔第一个跳下自己的飞机,并把快要被浓烟呛死在驾驶舱的莱戈拉斯托出来的时候,完全没有胜利的喜悦,他知道他们离死亡那么近。
 
1943年初,作为僚机的莱戈拉斯已经击落敌机15架,这个数字足以令人赞叹,到了8月他的战绩已经飙升到53架。随后,他们被派遣到第五十二战斗机联队,成为长机。
 
认命下发的时候,莱戈拉斯并没有感到预想的兴奋和喜悦,因为本应与他一起晋升长机的瑟兰迪尔竟然成为了他的僚机。
 
莱戈拉斯揪着瑟兰迪尔的领带把他拽进机库狠狠地抵在墙上,“告诉我这不是你的主意。”
 
被质问的人反而一脸淡然,“我的攻击和机动性本就不如你,我更适合洞察和掩护。”
 
“你撒谎!”莱戈拉斯知道瑟兰迪尔绝对有成为长机的资格。
 
“你忘了,我说过要一直跟着你。”瑟兰迪尔放轻了语气。
 
莱戈拉斯忽然松了手劲,觉得眼眶发热呼吸困难,“你不必这样……” 他不敢看瑟兰迪尔的眼睛,因为他觉得自己会沉入那双幽兰的眼眸里,再也醒不过来。
 
“这是我的愿望,莱戈拉斯,就像你热爱飞行一样……”
 
莱戈拉斯没听他说完就狠狠的吻了上去,眼中落下泪水。他嵌在温暖的怀抱里被吻的喘不过气,不过他还是攀着瑟兰迪尔的肩膀想贴的再紧一些。他知道自己再也离不开他的僚机,他会被紧紧跟随,无论遇到什么敌人,从此都会所向披靡。
 
那段日子虽然伴随着死亡但也透露着新生,因为爱情的花蕾正在悄然绽放。他们在无人的角落偷偷亲吻,利用所有机会拥抱和牵手。有些事说起来令瑟兰迪尔惭愧,因为他给莱戈拉斯的第一次体验并不算美好。
 
他们的前戏被打断在医疗队无人营房的小床上,不得不躲在简易衣柜里继续。然后在快被憋死之前,他们还是决定换个地方,最后在机库里的一个废弃储物间里他们完成了这个神圣的仪式。照莱戈拉斯的话说:“除了灰尘有点多,味道不太好闻,地板特别硬,其他都很完美。”
 
到了10月,莱戈拉斯已经执行任务110次,击落敌机150架,空军总司令发来电报予以褒奖。而在他的精准指令和完美配合下,他的僚机没有受到过一次伤害。
 
一个月后他们的飞行联队转战东欧战区,这时的莱戈拉斯已经成为第五十二战斗机联队的灵魂人物。连苏军都知道在敌方有一个难缠的空中猎手。
 
上帝说:如果事与愿违,请相信我一定是另有安排。
 
那是在一次双机编队侦察任务的返航中,他们遭遇了6架美军新式野马战机的阻击。莱戈拉斯在击落一架敌机后,与另一架敌机相撞,致使左翼受损,发动机起火。
 
“莱戈拉斯,我掩护你进入云层。”瑟兰迪尔的声音平稳的从无线电对讲机里传出。
 
“我们一会见!”现在不是绝望的时候,莱戈拉斯有信心摆脱困境,也相信瑟兰迪尔。
 
僚机一直在敌机侧翼迂回干扰,而莱戈拉斯利用自己的滑翔机技术,成功的钻进了厚厚的云层。由于燃油耗尽,莱戈拉斯在距基地30公里处成功迫降。而瑟兰迪尔跳伞逃生,降落于德占区。
 
一切看似实在幸运不过,然而瑟兰迪尔在着陆时受了伤,虽不严重,却伤到了眉骨。伤情很快恢复,但是他左眼的视力受到了影响。以至于他不再能胜任一名战斗机飞行员。
 
“嘿,他们说你会调往军部。”莱戈拉斯其实很难过,他们分别在即,“你要飞黄腾达了吗?”
 
瑟兰迪尔勉强地笑笑捏了捏对方漂亮的脸蛋,“到时候不会忘了你的。”
 
然而心高气傲的年轻王牌也有犯错的时候,在一次新机型的试飞中,莱戈拉斯做了惊险的贴地飞行动作。
 
因为此次违规操作,他受到了禁闭停飞一周的处分。但也正因为这样,使他与死神擦身而过。因为在受处的第二天,战友驾驶他的飞机执行任务,引擎发生故障,导致机毁人亡。
 
圣诞节前夕,莱戈拉斯以为就要与爱人分离的时候,他的这位前战斗机飞行员先生又给了他一个惊喜。当他在任务前看到机械师列队里的那个挺拔的身影时,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揍他几拳。
 
“你又要揪着我的领口把我按在墙上吗?”瑟兰迪尔在黑色机工服的包裹下有些滑稽,但依旧难掩锋芒。
 
“别告诉我你更擅长机械修理,瑟兰迪尔,你不该在这儿。”莱戈拉斯摇摇头,目光竟有些沮丧。
 
“这场战争我们并不光彩莱戈拉斯,我不想在军部做那些不得已的事。”瑟兰迪尔永远有说服莱戈拉斯的能力,“而且我不想看到之前那样的事发生在你身上。”
 
瑟兰迪尔说即使不能飞在他身边,他还是要跟着他,他不相信任何人,莱戈拉斯的安全只有他能守护。那天莱戈拉斯没有责怪爱人又一次的愚蠢决定,只是两只眼睛红红的。瑟兰迪尔说的没错,他还是那个爱哭鼻子的男孩,没人跟着他可不行。
 
很快,瑟兰迪尔在机械工程方面的才华就展现出来,他甚至被邀请参与新机型的开发与改良。但是全大队的人都知道,不管怎样,莱戈拉斯的飞机只有他能动,就算天塌下来,他的一切工作也要以莱戈拉斯的战机为先。
 
“你成天围着我的飞机转就不怕我吃醋吗?”莱戈拉斯经常会这样鼓着腮帮假装不满,然后惹来他的机械师沾满油污的魔掌袭击。
 
最好的飞行员搭配最好的机械师,五十二联队里不成文的规定。当然这也会引起队内同仁的怀疑与嫉妒。第八中队的金雳就是其中一个,他说他才不相信这个长得像个姑娘的小子,击落飞机的那些数字。
 
莱戈拉斯挑挑眉毛,“那就让你看看。” 第二天金雳作为莱戈拉斯的僚机,执行了一次拦截任务,莱戈拉斯升空后很快击落了两架敌机,所有指令动作堪比教科书。金雳满脸羞愧,哑口无言。
 
那之后,金雳自愿成为莱戈拉斯的僚机,他们经常拌嘴但合作异常默契。至此,金雳是除了瑟兰迪尔以外与莱戈拉斯合作时间最长的僚机。
 
到1944年3月,莱戈拉斯击落敌机202架,这个成绩已经创下当时的世界纪录。联队里甚至为他开了赌局,从开始的“莱戈拉斯今天能不能打下敌机“到后来的“莱戈拉斯今天打下的敌机数量是单数还是双数”。
 
“我说,你是不是恋爱了,我看医疗队新来的那个小护士总对着你笑!她让你每天都打下一架飞机送她当礼物?”金雳在返航时对着他的长机发牢骚,他今天又输给了莱戈拉斯。他其实想说你这小子是不是让小护士给你打鸡血了!
 
“我的确恋爱了,不过不是什么小护士。”他看向仪表盘旁边的一张小照片笑的温柔,“你要能帮我保守秘密我就告诉你。”
 
莱戈拉斯把他和瑟兰迪尔的一张合影照片贴在仪表旁边。他们笑着揽着对方的肩膀眼中只有彼此。
 
“我们天天都能见面,还看不够?”
 
“还是太远了啊,真想把你塞进我的驾驶舱。”
 
“我们倒是可以在你的驾驶舱里来上一次。”
 
“那今晚就去怎能样!”
 
 
虽然战事紧张,条件艰苦,但是瑟兰迪尔还是会像小时候那样哄莱戈拉斯开心。有一次他听见莱戈拉斯在梦魇中紧张的大声发令,才意识到战争给这个才刚刚成年的年轻人带来了怎样的心理伤害。
 
于是他利用职便整理了废弃机库的一间杂物间,铺着碎花桌布的方桌、扶手椅,雕花的烛台,甚至还有一台收音机。他还总能神奇的变出沙丁鱼罐头或者燕麦蛋糕一类的“大餐”。
 
“还有什么惊喜是我猜不到的。”莱戈拉斯搂着瑟兰迪尔的脖子在收音机那沙沙作响的音乐声中慢慢踱着步。他贴近他,闻着他身上清爽的肥皂味心情好的不得了。
 
“这个怎么样?”瑟兰迪尔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机用螺丝改造的戒指。“这个不会再枯萎了。”
 
“我的老天,希望你不是从我的飞机上拆下来的。”年轻的飞行员看着他的机械师把那枚略显粗糙的指环套在他的手指上,动作虔诚的像婚礼仪式。
 
莱戈拉斯高兴地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的拥抱他亲吻他。他们忘记战争,忘记死亡,忘记所有道德与责任,在这个充满蜜糖色烛光的房间里,再一次郑重的许下浪漫的婚约。
 
到了夏天,战事极尽焦灼,莱戈拉斯有时候一天要出击四次,每次都必有斩获。他和五十二联队的照片经常被刊登在报纸上。连敌方也对这位王牌大嘉赞誉,称他为真正的空军飞行员,拥护者因他的一头金发称他为“金色骑士”。
 
瑟兰迪尔在莱戈拉斯的飞机机头喷涂上象征骑士精神的黑色郁金香图案,辨识度很高,于是敌方飞行员都称他为“黑色魔鬼”。更有敌方一看到莱戈拉斯的飞机就躲躲藏藏,甚至掉头逃跑,这导致他连续好几周都打不到一架飞机。无奈之下,他们又只好把机头的图案抹掉。
 
不过莱戈拉斯还是在机舱下方的机体上保留了“Thranduil”的小字。
 
瑟兰迪尔每次都会目送莱戈拉斯的战机离开基地,然后守候他归队。他看着他的漂亮男孩穿着合身的飞行短夹克跳下机舱,扑进他怀里的样子好看的要命。就像当年那个在斯图加特,举着简易飞机跳下房顶的小鬼一样。
 
“如果有一天我回不来了怎么办?”莱戈拉斯曾经这么问过瑟兰迪尔。
 
“我会一直等着你,总会等到的。”瑟兰迪尔这么回答他。
 
谁知道一句玩笑话很快就变成现实,他们很快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分离。
 
1944年8月,莱戈拉斯击落敌机的总数达到301架,但整个部队都笼罩在紧张压抑的气氛中,因为德军的疲态和颓势已经暴露无遗。元首决定接见这位“民族英雄”并亲自授予他钻石双剑橡叶骑士勋章,以振奋人心。
 
瑟兰迪尔作为莱戈拉斯的副官随行前往柏林授勋。授勋时他们被要求交出配枪,但出于一名军人的气节,莱戈拉斯拒绝了。他对党卫军的军官说:“如果元首对自己的军官不信任,那我宁愿不要这枚勋章。”
 
出于对这位德国空军瑰宝的忌惮,最终同意他配枪授勋,但是莱戈拉斯的一贯作风也遭到了党卫军的特别关注。他的飞行联队拒绝向平民目标发动攻击,也从不向敌人的跳伞飞行员开火。而这位一向我行我素的年轻空军上尉曾发表过:我只效忠于我的国家和人民的言论。
 
党卫军军部很早就开始秘密监控了莱戈拉斯在斯图加特的家人。授勋结束后,身在祖国的莱戈拉斯被要求立即返回前线,他甚至不能回家看望他多年未见的父母。
 
而此时的德国已经陷入联军反击的战火中自顾不暇,柏林上空的空袭警报好像一刻也停不下来。莱戈拉斯让瑟兰迪尔回他们斯图加特的家看望他们的父母,而他要马上返回前线。
 
他们在柏林开往斯图加特的火车站站台上告别,莱戈拉斯把那枚十字勋章塞进瑟兰迪尔手里,“你看,我都没送过你什么东西,现在终于有了。”
 
瑟兰迪尔拥抱他,“我会很快回去找你,不要担心。”
 
“这场战争我们终将失败,也许我们很快就能回家去了。”莱戈拉斯依在他怀里不愿离开,“到时候我们就在湖边盖座小庄园怎么样。”
 
“还要种上满院子的郁金香。”瑟兰迪尔久久的拥抱他,几乎要把他勒进骨血。
 
但如果他知道这个拥抱后他们将面对的是10年的分离,那么他绝对不会放开手。
 
进入1945年,第三帝国显然已时日无多,莱戈拉斯的联队撤离到匈牙利并向西节节败退,直至罗马尼亚和捷克。他们在前线的处境愈发艰苦,每次任务都有战友牺牲,甚至有新兵在起飞时就坠毁在跑道上,每个人都陷入即将战败的阴影里。莱戈拉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回家去,回到他的爱人身边去。
 
而瑟兰迪尔则被困于日益吃紧的本土战线,联军没日没夜的空袭让他感到了深深的恐惧,他越发的想念莱戈拉斯。
 
1945年5月8日,德国宣布无条件投降的这一天,莱戈拉斯从捷克起飞,执行他在二战中的最后一次侦察任务。他们遇到了苏军8架战机的拦截,本无意再战的莱戈拉斯面对对方僚机的挑衅,最终还是开了火打下了这架敌机。这是莱戈拉斯的飞行员生涯中击落的最后一架飞机。
 
当天,莱戈拉斯收到空军司令的电报要求他紧急撤离,原因是怕这名王牌飞行员落于敌军之手。然而他再次拒绝执行命令,因为他不愿丢下自己的部队自寻生路。他们烧毁了剩下的十几架战机,带着部属及部分难民从陆上向西撤离。在路上,他们遇到了联军并被俘。
 
鉴于莱戈拉斯的特殊身份,他被移交给苏联军队。而当远在德国的瑟兰迪尔获悉他的爱人的下落时,莱戈拉斯已被关押于苏联战俘营。苏联人想了解更多关于德军喷气式战斗机的情报,对他进行了多次审问,但莱戈拉斯拒不合作。
 
瑟兰迪尔通过各种途径了解莱戈拉斯的情况,并想方设法希望能见他一面,但都以失败告终。
 
直至1949年,苏联法庭判处这位德国王牌飞行员35年徒刑。在监狱里莱戈拉斯饱受折磨,却不失军人的傲骨。他拒绝劳动、绝食抗议,甚至做好了随时就义的准备。他对苏联军官说:“作为军人我从来都无愧于心,我不该受到审判。要么让我回家,要么就枪毙我吧!”
 
沦为阶下囚的莱戈拉斯一刻也没有停止对爱人的思念与眷恋。那枚螺丝做成的戒指早就被监狱没收销毁,他那么怕疼,那么爱哭鼻子,却没有在刑讯中哼过一声。但是他害怕极了,因为他觉得自己可能再也见不到瑟兰迪尔了。
 
而瑟兰迪尔更是内心煎熬又几近绝望,但他却一刻也没有放弃营救爱人的念头,虽然这看起来困难重重。他曾两次踏上苏联的国土,但很快就被遣返回国。他在各方奔走,甚至曾给当时的苏联最高领导人写信,却没有得到回应。
 
1950年,瑟兰迪尔终于获得了与狱中的莱戈拉斯通信的机会。信件会先被狱警拆开检查,但他不在乎,在信中他极尽所有情感,倾诉了对莱戈拉斯的担忧和爱恋。
 
莱戈拉斯没能给瑟兰迪尔回信,因为他当时已经虚弱的拿不起笔。不过他攥着那封信崩溃的哭了很久,他想他会活下去,因为他从没忘记过和那个人的约定。不管苦难有多漫长,他都会撑下去。
 
1955年,已是西德空军高级军官的瑟兰迪尔亲笔写信给新任西德总理,在信中他说,“他18岁就为国家奔赴战场,誓死忠于国家和人民,他23岁沦为阶下囚,如今已在狱中10年。战争总是会带给善良的人过于沉重的伤害,而这种伤害将无法挽回。任何国家都无权非法的审判和关押他,他不是战犯,他是战败国的空军军官,一名真正的军人……”
 
总理亲自回了信,答应采取措施助莱戈拉斯获得自由。后来西德与苏联签署了贸易协定,提出了释放战俘的条件。苏联最终同意提前释放二战期间的部分战俘,而莱戈拉斯的名字在名单之列。
 
1955年冬天,莱戈拉斯在入狱后的第11个年头终于重回故土,在机场他受到了英雄般的欢迎。出狱时的莱戈拉斯体重只有40公斤,当他走下飞机舷梯的时候需要人搀扶。
 
瑟兰迪尔站在迎接的人群前努力冲他微笑,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笑过了。莱戈拉斯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高大的男人,他还是那么英俊挺拔,只是憔悴的面容和沧桑的眼神在向他诉说着这漫长岁月的思念。
 
瑟兰迪尔作为代表上前拥抱了莱戈拉斯,礼貌性的亲吻他的侧脸,当他时隔十年再一次把爱人拥在怀中的时候,几乎哽咽得说不出话。这时只有泪水能够表达一切。
 
瑟兰迪尔带他去了当年的小湖边,那里多了一座小庄园。
 
“欢迎回家。”
 
“你真的建了座小庄园,它可真漂亮。”
 
“只是院子里还空着,等着你回来种花。”
 
瑟兰迪尔一直抱着他不撒手,怀里的这个人如今瘦弱的就像深冬枯萎的枝桠,但是他知道他也是如此坚韧。现在他终于回到自己身边,他会让他重新枝繁叶茂,在他们的生离死别后迎来下一个花季。
 
一年后,莱戈拉斯恢复了健康,他重返德国空军,他在空军学校担任教官,后又在新组建的喷气式战斗机联队里担任指挥官。即使在和平年代,他也始终没忘记自己是一名军人的责任。只是,他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会再和瑟兰迪尔分开。
 
又是一个十年过去,这期间瑟兰迪尔曾不止一次向莱戈拉斯提出了结婚的提议。虽然他们无法成为合法的伴侣,但是儿时的约定他一直没忘,他始终想给他饱经风霜的爱人一场神圣的仪式。
 
只是莱戈拉斯每次都拒绝了,瑟兰迪尔问他为什么,他只是弯起那双漂亮的眼眉冲他微笑,然后淡淡的说一句还不是时候。
 
瑟兰迪尔一直不知道他的用意何在,直到莱戈拉斯出狱后的第15个年头。苏联政府以当年审判非法为由,正式撤销了莱戈拉斯的所有战争罪行。
 
那年夏天,莱戈拉斯向瑟兰迪尔郑重的求了婚,那是一对真正的结婚戒指,镌刻着他们名字的戒指。
 
莱戈拉斯红着脸笑容明媚,他说,“我现在不是战犯不是罪人,是真正的莱戈拉斯,所以我终于可以嫁给你了。”
 
瑟兰迪尔亲吻他的眼睛,他说,“你是傻瓜吗,无论你是战犯还是英雄我都会一样爱他。”
 
他们在小湖边举行了一场特别的婚礼,战士们用短剑交织起长长的拱门以代替鲜花,他们携手走过,就像走过人生的腥风血雨。
 
在莱戈拉斯的飞行生涯中,共起飞1400余次,参加空战835次,击落敌机352架,从未让自己的僚机丧生。他的战绩被载入史册,成为空战史上无法超越的里程碑,他是连对手都不得不钦佩的空军飞行员。虽然在别人眼中,有关于他的故事中终究不会出现一个叫瑟兰迪尔的机械师的名字,但是只有莱戈拉斯知道,没有那个人就不会有这样的自己。
 
“瞧瞧你,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英俊。”莱戈拉斯拉着瑟兰迪尔的领带让他靠近自己,满眼自豪。
 
“你还不是看起来就和当年参军的时候一个样。”瑟兰迪尔习惯性的捏了捏爱人的脸颊,“现在全世界追求你的姑娘可以绕着地球排上三十圈。”
 
“你在吃醋吗。”莱戈拉斯愉快地笑出了声,“我会告诉她们我有爱人了。” 虽然物是人非,但这似曾相识的对话好像就在昨天。
 
“现在你可以说,我是你的第353个猎物了?”
 
“不,你是唯一,始终都是唯一的一个。”
 
他们尽情拥吻,在儿时立下那场婚约的36年后,他们终于实现了誓言。空气中飘着干燥的青草味,而他们身边,枝繁叶茂花期正旺……
 
 
尾声:
 
莱戈拉斯有个秘密,他一直保留着瑟兰迪尔写给他的那封信,那也是他当年在狱中活下去的唯一信念。
 
“你不用总是拿出来看它,我说给你听就是了。”瑟兰迪尔从屋子里走出来,给正坐在院子里长椅上的莱戈拉斯披上一件羊毛开衫,说着坐在他身边把他搂进怀里。
 
“好啊。”莱戈拉斯笑了笑,抬起头跟瑟兰迪尔交换了一个浅吻。
 
他把那张有些泛黄的信纸仔细的折好,塞进信封里又压平整。然后在那个温暖的怀抱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看夕阳。
 
瑟兰迪尔低缓的声音响在他耳畔。
 
“在那些没有阳光的日子里,我无所畏惧,只因为我知道,在我的生命中,有一种永远不变的感情。苦难会来,也会过去,热泪会流下,也会风干。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放弃誓言,因为,我有着漫长的一生,而你,一定会回到我身边……”
 
他们依偎在熟透的微光中,院子里被余晖照暖的郁金香随风轻摆,讲述着属于他们的荣耀与安宁……
 
————————End————————
 
我就是看到了下面这张照片——德国天才飞行员哈特曼和他的机械师,不过他们只有纯粹的战斗友情…吧。下面那张是二战飞行员洋气的着装,供脑补!第三张是空战中的BF109战机,二战时被称为德意志战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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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写越跑偏系列,本文可又名战争无情人有情?喂!纯属虚构,别认真。我就是喜欢到处开挂的叶子和惯着叶子的大王,还夹带了竹马梗,满足了。以上,最近圈冷人心乱,我也乱!每当提笔都怀着这是最后一篇般的视死如归的心情,请来关爱如此颓废的我!